Skip to main content

閒暇時光

深夜或是早晨,都喝一杯不加糖或奶的黑咖啡,來面對某一時刻必要的純粹。這時耳邊的音樂通常是塞隆尼斯・孟克那孤寂卻又不急著與人們搭上關係的音符,「this is my story」他用著強勁且緩慢的鋼琴聲,訴說自己的人生。


而更多時候,我是閉上雙眼去聆聽那屬於孟克的單向傾訴與感受單品咖啡隨著時間逐漸失溫,使得口味層層變換的神奇時刻。應該沒有什麼比爵士樂CD和咖啡再神奇和矛盾的組合了吧!一個是睥睨時間使人們如我在一甲子後還可以聽到當時靈魂的敲擊,一個則在沖泡後,喝的過程中有三次以上味覺的轉變。


所以當我放著音樂,喝咖啡的同時,經歷的是時間的永恆性與否的對話,時間以不同型式被保存與釋放在一個只有我能開啟或關閉的場域裡,透過我,永恆與瞬間得以相遇,其衝擊到的是我自以為停止活動的放鬆,原來活力這麼強。


但也只有這種放鬆的時刻,才能讓一個人的精神接觸到時間想表達的層面,活在當下的時間是不會停止的,但這卻不妨礙在自己的時間加上許多層次-永久過去的、即時立刻的-使每一時刻都跳動在閒暇裡,如同古希臘哲人說:「閒暇時光,是自己鑽研自己是什麽的好機會°」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關於流行

關於流行是什麼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從黑白灰的極簡搭配法則到穿甚麼都行但鞋子一定要很高級的特別品味者, 都是他們自己認同的流行。 當然也有自己走不出的迷思, 有愛買夾克,卻常常抱怨衣櫃裡的褲子太少, 但一出門逛街所倒之處卻還是常常停留在夾克上的偏執狂, 也有打折品才入手不管正價商品有多好的的撿便宜消費者 至於流行單品本身的呈現也幾乎是無法一概而論的, 同樣一件單品可以在兩個完全不同品味的人身上找到,而兩樣看似毫不相干的單品卻也常常可以完美的融入一個人的風格中。流行單品本身幾乎是沒有界線的,是我們自己給航行在流行這片汪洋茫茫然不知所措的現代人們一艘艘不同風格的船來搭乘。 對我而言,自然我是站在某一艘所謂的風格的船上,使用著自己的邏輯,重蹈著自己的迷思來看待流行,其用意不在挑戰任何其他不同品味的消費者,反而是希望再將來的某一天我可以發現自己所搭乘的這艘"風格船"倒底是個什麼樣子。

the end of the second year

(Roundhay park, Leeds) it is the end of my second year in the UK, and it is time to leave Leeds, a city where I stayed for more than 700 days. so I am moving down to London, and aim to be a Londoner for which I don't even know what's that suppose to mean. it is not very pleasant being jobless and still move to the one of the most expensive city in the world, to be honest. However, there is something can't be valued by the money. No pain no gain, from my own interpretation is that I have to suffer from the pain of being short of money to gain the happiness of life, sometimes, life can be more when the budget is less. Well, it is still important for me to get a job to pay the rent, food, and all the bloody bills...

吉光・片羽

      在家喝酒,是在前女友認識的酒商買的葡萄酒,配上我喜歡的 95% 純黑巧克力,很純,又苦又澀,但是又喜歡。買酒時,酒商朋友說:「給你不同口感的啦,不然你都喝她的口味。」是吧,連喝什麼酒都是看別人,也要自己去尋找啊! ( 可是她不是我找到的嗎? ) 心裡想著,還是吃一口很苦的巧克力,證明已經分手了,然後再喝一口紅酒,圓醇淡澀的風味,原來,我與她喜歡的味道是這麼不一樣。     突然想到上次在醫院的美食街喝咖啡,突然間一個女生的臉龐,取代一切,或者說,是我的目光故意去找的,但是看一眼,就回到過去。她翹著腳在電腦前傻笑,我和她姐姐坐在客廳,吃著她奶奶剝好的水果,才從小公園回來,就有吃的,這樣好的日子,果真是回憶裡才有的。一眨眼,她準備要走的時候,看到我了,好像看到舊人,跑步過來,說:「我是你大學女友的妹妹啊!」我當然知道,妳的笑容如此像她,已經把我拉回去,那個輕鬆的時光了。     愛情敲我心門其實很早,如果只是單戀的話,小學一年級就偷偷的喜歡坐隔壁,那個老愛劃線的小女孩了,但是去掉「單」,變成雙成對,那應該是國中時期。很遙遠了,像站在山頭上,看 101 一樣,都變得很小了,雖然在當時,有 101 大樓般的宏偉,忘記的比記得的多,所以她在我的回憶中,一定比真實的她更符合我的情人的標準,因為多少我都會塑造得更為美好,又因為加上了我的光陰,又或者是「愛情的本質在於愛的對象本非實物,它僅存在於情人的想像之中」《追憶逝水年華》的作者曾經這樣說過,所以我想念的其實是愛情?所以才會有下一個女人來撩動我的心,將我拉出上一個女人的回憶,因為我認為愛情可以在她身上開花?還是遺忘總會滲入我的記憶,我必須再來一次,才能記住那心跳的強烈?     只能說她也覺得很莫名,就直接佔著初戀的位置。什麼像成年情侶的事也沒有做,就比兩小無猜更進一步,每天都在猜她在想什麼?可是也只是猜或聽她說話,關於肢體接觸,都是說話不算話的,都是想像和期待中的畫面。有一就有二,接下來的愛情雖然難以描繪到很細很細,那就從 642 號公車說起吧!     那公車有一站經過她家,我就是在公車搖晃的情況扶了她一下,要了電話。也坐這 642 到她家外...